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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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闻竹心里一暖,关上窗,把外套还给他,彼此都没有说话,相比几年前,他们之间多了一道裂痕,虽然不知道沈煜清为何将父亲送进监狱,但想起舅舅之前的谎言,心底的天秤逐渐倾向沈煜清。

  监狱高墙外,一定另有隐情。

  他深吸一口气,迫切想知道真相的念头在体内不断叫嚣。渐渐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计划,他抬起头,窗外风景不断倒退,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夏闻竹一愣,偏头看向沈煜清,“我说了不用去医院。”

  沈煜清安抚般揉了揉他的头发,指着自己,“是我胸口疼。”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没过一会,急诊室的护士推着轮椅,带着夏闻竹一路检查,忙活了将近一个晚上,终于检查完大大小小的伤口。

  沈煜清看天快亮了,陪着夏闻竹在特护病房里又休息了大半天,回到家,客厅里的花瓶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新,淡淡的藕荷色,几乎和之前被他打碎的那个一模一样。

  被沈煜清照顾了一晚上的夏闻竹鼻尖一酸,心中涌出了些许愧疚。

  沈煜清一如往常地跟在他身后,打开灯,轻声道:“今晚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夏闻竹点了点头,走进房间,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中。

  他之前在沈煜清面前无理取闹,每天都在破坏他家,沈煜清居然还能对自己这么好,他怎么配的,像他这种丑态百出的废物,就应该被全世界抛弃。

  门轻轻被推开,沈煜清晃了晃手里的牛奶,小心翼翼地走近。夏闻竹难得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他坐近些。

  “你昨晚看到那群虫子害怕吗?”

  沈煜清摇了摇头,夏闻竹接过牛奶,捧在手心里,“那你早就知道舅舅养蛊了吗?”

  “没有。”沈煜清抿了下唇,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只是比你早一周知道他把夏叔叔的遗照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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