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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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温瓷眸子温柔似水,如深潭般沉静,“白送的我的,我可不要。”

  客厅玄关屏风后,宋栾树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她说:“家里人常说,世上没有白吃的筵席,切勿放纵贪欲,终会得不偿失。”

  一个人对事物与事态的评判,归根结底,是自身所处的各种环境造就的。

  沈温瓷从小被沈家奶奶教简单、朴素,后来回到楠城,深谙环境的黑暗面,接触的人却只给她看纯白的那一面。面对得与失,她多数情况下,像一个平静的局外人,作出平静的抉择。

  宋栾树不意外她会说这样的话。

  这才是真话吧,还总问自己喜不喜欢她。

  沈温瓷看着温顺,实则罕言寡语,对一切的外在,自我,都不着恋,不执着,而宋栾树恰恰相反。他对她从没有边界感,换句话说,他越界了,并且无法自拔。有些原本他笃定的,稳操胜券的事情,发生了某些细微却致命的差错。

  脚步声远离,客厅的谈话仍在继续。

  宋老抬眼,目光如炬。

  “阿树的大伯没有子嗣一直是我的心病,但天灾人祸,我无法责怪任何人。阿树是宋家孙辈中的男丁,我从小便对他严苛至极。他这个年纪,爱玩些也是应当的,不值得我去指摘。可他肩头有重担,整个宋家架在他那里,人在顺途便还好,若是在逆境也保不齐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私心,希望他可以轻松一下,他的妻子不需要显贵,不添乱便很好。”

  不需要显贵。

  不添乱便好。

  沈温瓷心中一震,喉咙很干,说不出话来。

  宋爷爷甚至说得上坦率,念在少时情份,没有指着她鼻子说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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