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既有上位者俯下的从容,又带一种讲不出恼怒和讽意,也刺激人的情绪变化。

  景黎立马说:“谁龌龊啊!?”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宋栾树眼眸沉下时,景黎显得语调十分心虚,“看见你们。”

  宋栾树反客为主,寒气逼人:“你以为我们在房间里做什么?你是在作贱她,还是在作贱我?”

  他长腿一伸,踢向景黎的椅子腿,景黎便踉跄着,腿一软,险些摔倒。

  “什么味?”

  “?”

  一股浓烈药油的味道。

  景黎被怼得哑口无言。

  一旁的闻钊更沉默,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婚姻无非一场权势交易而已,谈感情的话,不免让人发笑。

  他们这几个人里,宋栾树年纪最大,最得长辈赏识,从小到大那几个小的就对他怕得要死。

  但宋栾树少有像这样咄咄逼人的时候。

  可是,宋栾树就是这样做了,不为了自己,因为沈温瓷。

  “坐在地上干什么?比较凉快啊。”沈温瓷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个阵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