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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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昌的“永子”用了墨翠,熔炼的工艺超绝,乍一看是黑子,迎光一照就是种墨绿的颜色,衬得她的指节葱白。

  说起着棋子,沈温瓷还记得小时候闹过一场乌龙。

  那时候宋爷爷也有一副这样的棋子,沈温瓷这人打小品味一绝,看着一些古风古气的物件就走不动道儿,就央求宋爷爷教自己下棋。

  只是那时候太小了,老爷子教她走棋教了一下午,她光知道用棋子当弹珠弹,把那些棋子弹得叮叮当当发出清脆的声音。最后教来教去,沈温瓷只学会了下五子棋。

  沈温瓷虽然棋下得乱七八糟,但从小就会揣摩大人的心思。

  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墨翠,去外公家时趁着几个叛逆哥哥聚会,顺手牵羊了几个啤酒瓶,背到宋家说给老先生的学棋报酬。

  就因为这个乌龙,宋栾树常常笑话她,说她下棋的造诣,像几个啤酒瓶那么高。

  书房静谧。

  一个棋盘,两人各下各的。

  白玉棋子在他指间滑过,那双手骨节分明,指骨结处浮着些粉,那双手比起白玉子并不逊色多少。

  光影在他立体的五官上尽显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同时削弱了他的凌厉。浓密睫羽低垂,沈温瓷无端想起那篇《淇奥》中的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端方公子,肃肃如松下风,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时穗常常给她发小视频,附言说这个人有多帅,但沈温瓷欣赏不了。

  有些人帅,是一种感觉。

  打个灯,找个角度,网络上就没有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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