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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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那个女孩左眼球丢失,右臂和右腿大骨遗缺,大部分内脏腐化严重。然后你又问我,如果你和她一样死去,我会怎么想。

  白鹭洲的声音里已经出现了一点抑制不住的颤抖。

  池柚,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对于我来说,不管入殓师能不能把你缝补好,缝成什么样,我感受到的痛苦,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池柚看着面前严肃到陌生的白鹭洲,想努力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你这么说,我都感觉我的工作没有什么意义了呢。

  白鹭洲的态度却没有松散开,一字一句道:

  在我这里,确实没有意义。你死了就是死了,离开我了就是离开我了。

  池柚咽了咽喉咙,敛起唇角勉强撑起的笑,低着头。

  她也不免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问道:

  那你会哭多少升的眼泪呢?

  白鹭洲轻声回道:

  我会恨你。

  听到这四个字,池柚猛然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白鹭洲。

  白鹭洲向来不会直白地表露感情,她每次从心里艰难地掏点真话出来,都得靠放肆的狂欢派对、热烈的酒吧、浓烈的酒精来铺陈氛围,说出来的字眼也委婉迂回,恨不得拐十万个弯。

  她们走到现在,白鹭洲甚至连最简单的我喜欢你这四个字,都只在陵江夜晚的酒吧里借着醉意吐露过可怜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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