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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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他还在看她,淡淡问:“怎么了?”

  彭野说:“辛苦你了。”

  程迦想想跑南非一趟,的确折腾,但:“还行,说不上辛苦。”

  坐了快七八个小时,程迦腿有些水肿,她弯下腰揉腿。彭野见了,俯身给她揉捏。

  程迦并不习惯。彭野是不喜欢在公共场合举止紧密的人,她也是。

  但男人手劲儿大,收着力,捏得又酸又软,程迦也就没挣。

  隔着走廊,坐了个带着女儿的父亲;小孩坐飞机时间太长,辛苦又累,发脾气呜呜直哭,父亲把小孩儿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

  小女孩不依,越哭越伤心,父亲把她抱起来,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哄着她,亲吻着小姑娘泪湿的脸颊。

  程迦看着。彭野也看。

  程迦说:“我小时候也这样。”

  那小女孩趴在爸爸肩上吧嗒吧嗒掉银豆豆,彭野略微笑笑:“难以想象。”

  程迦说:“我爸也这么温柔。”

  彭野想起什么,笑容就收了。

  程迦并未察觉,看了那对父女一会儿。她想起她的父亲,也有母亲,还有原野上的小犀牛和象宝宝。她想,怀孕是慎重,孩子是责任,是托付。

  彭野说:“你父亲走的时候,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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