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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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年少的道侣在陆轻舟心中是个天真温驯的孩子,她爱她,总是掺杂着几分母性的疼爱,可当道侣在她面前显露棱角和锋芒,她又真的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她稍稍正色,握住了郁润青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子卓不是,我更不是。

  事实上,只要她开口,不管她说什么,郁润青都会相信。郁润青不愿意将心事掖掖藏藏,只想从她嘴巴里得到一个答案。

  犹豫半晌,还是问道:我今日去登云峰送鱼饺,到你从前住的屋子里看了看,有个落了锁的漆花木匣子,你能不能告诉我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郁润青的语气,并非质问,甚至带着点软弱的可怜,让陆轻舟觉得,自己要是不拿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实在是罪大恶极。

  可陆轻舟还是沉默了。

  郁润青倒是一件事有一件事的应对之法,若说方才在苏子卓一事上,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那么此刻在木匣子的疑团中,她就像只丧眉搭眼装无辜扮委屈的趴儿狗:不能告诉我吗陆师姐

  陆轻舟垂眸敛睫,避开她的视线,声线克制的几乎没有起伏:只是一些旧物。

  旧物。

  郁润青蹙了一下眉,不期然地想起那块与玹婴相关的鹅卵石。

  她自然知道,任凭是谁,在经历许多岁月后,都会有一些难以宣之于口的过往,倘若她恢复记忆,或许玹婴就是她落了锁的木匣子。

  可郁润青从未想过陆轻舟会有这样一段过往。

  所以她的陆师姐,也会像唤她的名字那般,柔声细语的唤旁人吗?也会用注视她的眼神,久久的注视着另一个人吗?

  山风猎猎,落叶席卷。透亮的琉璃杯里浮着一朵昆仑雪菊,那白色的,稀薄温热的茶气,被从窗缝里挤进来的风丝吹散了。

  屋子里安静的,仿佛连那茶气破碎的声音都依稀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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