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膏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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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地上的鱼还在不停地扑腾,月光下,鱼鳞有着明亮的反光,地上是鱼扑腾下来的水痕。这么新鲜的鱼,一定是从洛水里捞出来的,而且长得还这么大……神女托着腮不禁想,这个笨笨,真的有能凭本事捕一条这么大的鱼吗?

  “我说你们两个,看着这鲤鱼精受罪就不知道管管啊。”红喜鹊突然落到地上,她拿起地上的鱼,脚轻轻在笨笨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让它滚到一边去。

  “这是鲤鱼精?”者华嘴上说话,手上则把膏药抹在裁剪合适的棉布上,均匀的抹了一层之后,拉过神女的手腕,低头认真的把手上的棉布贴在她的皓腕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看到桌上的瓦片里有化开的膏药,喜鹊拔了头上的簪子,用玉簪子挑了一点膏药涂在鲤鱼身上,把那四个虎牙咬出来的洞给盖住。“这鲤鱼精是洛水龙王座下的文官,本来是要上来查看洛阳城里如何,结果刚冒头就被你们养的这只笨蛋老虎给叼走了。”说完喜鹊把鲤鱼拿在手里两面看了一遍,认为没什么问题之后,反手就把鲤鱼朝洛水的方向扔了过去。

  “到嘴的吃食被你扔了,你让我的笨笨吃什么?”伸手抱起委屈的笨笨,手指挠了挠它的脑袋。“还有,你不在邙山里盯着那些叛军,跑来城里做什么?”

  喜鹊也坐到石桌旁边,看到桌上那仅剩的瓜子花生,习惯了吃这些东西的她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要不是邙山里有动静,我怎么可能会过来!”说完就开始嗑瓜子剥花生。

  “邙山里怎么了?”者华搜罗出城隍庙里最后一点的存货,把一小袋花生放在桌上,“算算日子,这会叛军应该已经收到官军往邙山来的消息了。”

  “对,就是这个。”吐掉瓜子皮,喜鹊剥开一个花生,这个花生长得好,里面三粒花生长得圆鼓鼓的,嚼在嘴里既有咬头又香味。“我落在叛军的营帐上听了一会,那些人似乎很害怕官军,但是……”

  喜鹊一脸狐疑的看着者华,“你在凡间的经历多,我问你,将帅行军打仗会带女眷吗?”

  者华没有多想,掌心盖在神女的腕上,用手掌的温度捂着膏药。“军中艰苦,哪有带着老婆出来受罪的。”话说出口,者华又觉得不对劲,把神女迭起的袖子放下来盖住露出来的手腕。“你是说叛军之中有女人?”

  喜鹊点点头,“对,一开始我也奇怪,就落在了那帐篷上多听了一会,确实是有女人在其中。而且……”

  “而且什么?”昏昏欲睡的神女眼皮都不抬一下,手上捋着笨笨的毛。

  “两个人的动静有点不对劲,”

  话说到这份上,者华有点明白了,“那是带着夫人过来了。”

  喜鹊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这俩人了,转身就变回雀鸟的样子飞向了邙山。喜鹊前脚刚走,天上就炸起了春雷,大风四起,者华收拾了东西哄着神女进屋,拆开束起来的发髻,外面一阵土腥味就涌了过来,大雨来的这般猛,院子里的低洼处不一会就攒上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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