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旧友(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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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谢承思喜欢用香,凡能熏香的地方,都要熏上。

  终于,她抬起眼睛,看向甘松:“我一切都好。病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十几年未发作了。秋天里发了场风寒,就将这弱症勾了出来。”

  声音听着虚弱,但话已经能说得很清楚了。

  此刻,她思路清晰,明白自己不善言辞,而偏偏甘松问的这些问题,她一个也答不出口。

  她这么说,是因为她知道,只能从中挑拣她能答的几个,含混过去。

  全然脱出了曾经那般痴愚疯癫的的样子。

  话说完,她也终于懵懵然发现,其实自己是很会骗人的。

  原来她并不是一个诚恳的人。

  更不是老实人。

  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屋舍之中,她是难受,但并没有表现中那般严重。

  谎话也是张口就来。

  公主府里的暗卫,做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若不会撒谎,哪能有命活下来?

  只是在怀王府的蜜罐里泡久了,连自己也骗过去了。

  怀王府不再是蜜罐,她也不能再蒙骗自己。

  甘松被降香的话牵着走:“啊?那什么时候会好?还是说,很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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