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6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云婉不知从哪里得知阿笙病了,也过来探望。

  甫怀之其实没什么心情与她周旋,但是身体还是本能地开始扮演起他一贯熟练的那个角色来。

  “笙姨娘是怎么了?”云婉问。

  “不知怎么惊到了,被魇住了。”甫怀之道。

  安神的药和香渐渐起了作用,这会儿阿笙终于安稳下来,甫怀之站在屋子正中央,离出去的门和阿笙的床铺都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我家小弟两岁时候也被魇住过,哄了好几天才哄过来,姨娘一刻都不能离身。”

  “嗯,大夫也这么说的,身边要留人。”

  若是平日,甫怀之不会让对话这样冷下来,云婉意识到了他的漫不经心,想来也是,他那样在乎阿笙,眼下肯定很忧心。

  云婉尽了该有的礼节,正要告辞,在床上睡着的阿笙突然吐了,将早间好不容易吃下去的那一碗白粥和刚刚的安神药都吐了个干净。

  一直立着未动的甫怀之终于上前了,他没嫌弃阿笙吐的枕头上头发上都是污秽,将她抱起来,接过婆子递过的帕子,亲自为她擦拭。

  他面上的亲和没了,天然带笑意的眼睛也绷着,使得他整个人身上露出一种非常刺人的冷漠,还有焦虑。

  云婉难以说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但她看着甫怀之,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他非常焦虑,但那焦虑却不完全因为眼前生病的阿笙。仿佛是他长久隐藏的本质,终于被难以控制的外物刺激到了,因而短暂地暴露出来,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是这样的状态。

  这种焦虑仿佛是会传染,让充斥着安神香的屋子愈发憋闷,婆子在身边来回进出为阿笙换床上的东西,云婉意识到了自己的多余。

  她没有招呼便转身离开。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