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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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中鸟雀叽叽喳喳,但这棵树上却一只也没有,树下这块地,阴冷也寂静得吓人。

  “槐木是木中之鬼,阴气重,容易引人入梦。‘南柯一梦’那个典故就是在槐树底下。”

  肖子烈悟了:“所以昨天我听见的其实不是你们在吵?”他转而指了指树根,压低声音,“实际上是这两位……”

  正说着,苟三叔搓着手哈着白气上山,先担忧地把大家脸色探看一遍,由忧转喜:“我这就放心了。先前这一块附近的屋主,夫妻吵架闹离婚,要不就是病了伤了,住不下去都搬走了。请过道士神婆,自己倒被吓一跳,唉,都是骗子。”

  这几个人面色如常,没被吓到,兴许是真有两把刷子。

  他的招呼马上热情许多:“我要了羊肉锅子,来来,咱们去饭馆吃。”

  路上,衡南小声问肖子烈:“所以你昨天晚上是真在听音乐吗?”

  肖子烈的睫毛霎时顿住:“草,难道我耳机没插.进去?”

  关键他不仅听音乐,三点多他还看了个小电影!

  他慌忙翻看手机,师姐抿唇一笑,走到前面去了。

  肖子烈看着师姐飘然而去的背影,又踩着雪艹了一声。

  盛君殊正在问苟三叔阴婚女主角的情况,“……多大年纪?”

  “属虎的,刚三十一没的。”

  盛君殊顿了一下,委婉地说:“都三十一了,也不算早夭。”

  一般情况下,父母为寄托对青春期早夭儿女的心疼和思念,才会”结对子“”配阴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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