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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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南木着脸抽回手:“你说我自私,懒,不给你洗衣服做饭。”

  “还有呢?”

  衡南瞪着他,咬牙启齿:“又老又丑,屁股下垂,没一点女人样,不让碰你还懒得碰。”

  好了,盛君殊现在觉得“男人的腥臭”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衡南翻了个身,情绪平息下来,感觉冷汗湿透了睡衣,风一吹很凉。

  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怨灵套了盛君殊那副壳子,只要用这张脸,这个声音,还是能轻易地调动她的情绪。

  盛君殊在她身旁躺下,忽然从背后轻轻靠住她,气息吹在她耳尖上:“衡南。”

  ‘“干什么?”她有些无法忍受,往前蹭了一点,他再度贴过来,认真地问:“你实话实说,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味道。”

  衡南顿了顿,回头埋在他怀里嗅嗅。阳光下的松树混合着最平实的香皂,让入夜放纵的一点汗意搅成一股令人眩晕的味道。

  盛君殊倒吸一口气,一把按住衡南的脑袋。

  她拿犬齿咬在他锁骨上。

  “师兄。”

  盛君殊看着窗外熹光,不敢松手,好言相劝,“天快亮了。”

  肖子烈应该快起来了。

  “我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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