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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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唐之桥觉得很莫明其妙,该质问该兴师问罪的人不是她么,怎么现在却调了个个儿?

  邹绪泽走近唐之桥,脸上扯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拿过被弃至桌角的画,慢慢展开,“你还记得这副画吗?”

  ☆、第7章 真似鸿门宴

  这副画,她怎么不记得?她快毕业时,他为她画的。“扬帆起航”么,既寓意他们的爱情也寓意他们的生活均有一个美好的新开始。

  可是现在画犹在,人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这画放这里吧,两个星期后你来拿成品。”说完后,唐之桥坐回到工作台前继续手中的作品,很明显得逐客令。

  邹绪泽又不傻,自然听得出来。可他心中却非常的不悦,隐隐想动气,又见她冷冰冰的态度,只好隐忍了下来。

  “听说你离婚了。我还以为你会过得很幸福,没想到不过如此。”他冷笑道,但话里明显充满了挑衅。

  唐之桥手中的刻刀没拿稳,差点削到指甲,她离婚的事,他又怎么知道的?再者她幸不幸福关他什么事?他说的这些话,敌意那么强又为的什么?难道错的是她吗?

  “我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从云哩那打听到的。”

  云哩!唐之桥只得微微叹气,“我好不好不关你的事,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我还要工作,麻烦你请回吧。”

  她真的不想再应付他。

  邹绪泽微微张嘴,想说什么最后硬生生忍住了,声音冷得成冰,“那好吧,东西好了打电话给我。”他拨了自己的手机到唐之桥的手机上,“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记得存。”

  邹绪泽走了,唐之桥却无心再工作。她望着工作台上的那副画发起了呆。他们分手后再次见面竟是这样的,说剑拔弩张也不为过吧?明明是他有负于她,为什么他却一副被伤害的表情,她又哪里惹到他?都说女人是不可理喻的动物,在这件事情上不可理喻的一方明明就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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