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戴皇冠,必承其重(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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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朝夕忠于职守当贴身保镖,发现她许久连坐姿都没有变,有些担心,“白司药,该休息了。”

  白术猛地一惊,是她要沐朝夕砍下哥哥的头,那一具只想咬她脖子的行尸走肉不是他哥哥了,只剩躯壳,没有灵魂。

  然而,在沐朝夕挥刀砍头的那一刻,她的心脏还是会锥心刺骨的疼。

  白术指着罗汉床,“沐佥事请坐。”

  白术太客气,令沐朝夕心头一紧:每当白术态度良好时,总会出什么幺蛾子,比如仙人跳什么的,这一次白术要怎么玩他?

  沐朝夕:“我……不累,站着就行。”

  可不能再上当了。

  沐朝夕不坐,白术却站起来,她久坐且保持一个姿势,突然站立,顿时头晕眼花,双腿发软,扶着罗汉床上的案几。

  眼看着歪歪扭扭要摔倒,贴身保镖沐朝夕连忙跑过去扶着她,“白司药小心。”

  大手扶着她的纤腰,似乎脆弱的要折断。

  沐朝夕心中一荡,赶紧放手,“你还是坐着说话吧。”

  白术坐了回去,指着案几对面的坐垫,“沐佥事请坐。”

  好像挺有诚意的样子,应该不是圈套。

  “白司药有何事?”沐朝夕坐下,他和白术之间只隔着一个案几,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敢看她。

  白术说道:“我要向你道歉,无论信誉还是智慧,我都应该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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