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睡就是一百年[快穿]_47(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后来,青年还有了心仪的女子。

  而西泽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变,依旧整日懒散的如同没有骨头一般,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卧在椅子里,最钟爱的仍旧是安阳阁的桂花糕。

  西泽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平淡却安好。即使他和青年后来各自成家,也必然会仍旧维持着挚友的关系,也许会在未来某一天对自己的儿女回忆着自己年少的那段时光。

  但他没想到,只是一夜之间,便是什么都变了。

  青年的新婚妻子与他不过厮守三日,就一根白绫吊死在两人卧室中,身上还揣着西泽常年佩戴的玉佩和一封血书。

  西泽的玉佩早在一个月前便丢失,可此时却奇怪的出现在青年妻子身边,而那封血书是他妻子的遗书,说是西泽强迫她,她抵抗不过便从了,但事后自觉对不起青年,便自缢了。

  西泽想要对青年解释玉佩的事情,可他一向温和开朗的挚友却是第一次对他露出了极为狰狞的神态。

  青年双眼发红,一双阴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西泽,要他血债血偿。西泽顿时如坠冰窟,想要说的话全部堵塞在喉咙中,他手脚冰凉的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宛若疯狂的那人。

  他不信他。

  二十多年的挚友关系竟然抵不过他认识半年有余的妻子的一封血书。

  说要保护他的青年对他露出了看仇人一般的眼神,这令西泽大受打击,如果不是他大哥及时赶到,将青年丢了出去,大概他即使不死,也会重伤吧。

  青年疯狗一般在外面叫嚣着,后来没了声音,应该是被自家人揪了回去,因为随后青年的父亲就登门道歉。

  西泽没有责怪他,他想,青年只是太激动了,也许等冷静过后,就会知道这件事还是存在很多疑点的。

  青年心爱的女子死了,会将愤怒和绝望发泄在嫌疑最大的他身上,他可以理解,他愿意等青年冷静下来,然后他们一起去找出真相。

  但西泽没有等到青年冷静下来,他自己却快要疯魔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