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0(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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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的这天,孙亦栀就差点挨打,到了年初一,她先挨一顿,年初二,又挨了顿重的,已经给打的半昏迷了。

  这种情况报警是没有用的,甘棠还记得有一次她打电话找警察,对方那玩味的回答,“小朋友,这是你的家务事呀,你可以找家里的长辈管住你爸爸的。”

  她胡乱套了件羽绒服,拉着甘瑅就出了门。才搬来不久,邻居他们都不熟,敲了几户门,对方都只是摇头。

  马路对面跑五分钟能到一位舅姥爷家,她要带甘瑅找亲戚搬救兵。

  这事姐弟干了有几回了,已经不能再熟练。

  只不过这回有点不一样,任凭他们怎么拍门,怎么喊,门里都没人应。

  姐弟俩爬上四楼时慌里慌张,手套都甩在楼梯上,待到下楼时,都有点虚脱。

  虚脱加上失魂落魄。

  甘棠站在楼下往四楼看,方才上楼时那窗还是亮着的,现在却是暗的。

  她头也不回,拉着甘瑅就往回走。

  甘瑅带着哭腔问她,“姐,他们怎么不开门啊。”

  “因为咱们太晦气。”甘棠冷冷道,“哪怕帮了咱这次,妈也不会离婚,爸下次还会继续打她,所以帮有什么用?”

  她自暴自弃的话语,听起来仿佛是在替别人开脱。

  九岁的甘瑅没法接受这种说法,下意识反问,“那妈她该怎么办?”

  甘棠突然觉得甘瑅挺欠揍,懦弱无能也是一种欠揍。他问她怎么办,她又哪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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