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合(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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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有史以来对晷说过的最重的话。

  晷一直以来,说得难听叫没心没肺,说得好听叫理智冷酷,这一次想必也不例外——

  祁曜本以为如此,她甚至替晷寻好了说辞,“这是为了保障你的生命安全的必要措施”,又或者“我不认为你在非理智状态下的决断有能力解决困境”。

  但晷却直接向她反问,“你在向我寻求更多的自由?”

  祁曜甚至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感情色彩,失望……这应该是失望吧。

  她很快为这个想法感到可笑,晷怎么可能会有人类的情感呢,想必只是单纯的询问吧。

  但祁曜还是回答得慎重,“这不是自由不自由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按照你的思维逻辑,我为了安全选择留在瑕砾洲,那么我就不可能和你重聚,你这一觉会睡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叁十年,五十年?”

  晷没吭声,于是祁曜把话说下去,“人类的生命是很短暂脆弱的,我不可能这样一直等下去,也许在那之前我会遇到意外死掉,再或者我等着等着就老了,很有可能在那之前,我就淡忘你了。”

  她从晷身上学来的思考方式一如既往的冷酷,哪怕现在身体衰弱得就快要死掉,都无损那种对自己,对他人的淡漠。

  “不会的,”晷说,“在那之前,我会找到你。”

  同一时间,要塞东区,另一组对话还在进行。

  霍荧费力地把闸门关上,闸门扣合,伴着窸窣声靠近的繁杂脚步声也被挡在门的另一侧。

  “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帮她那样帮我一下呢?”他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就是那个让闸门自由开合的能力。”

  晷的声音还是那么有礼貌,“适度运动有助于保持身体健康,特别是对缺乏运动的阁下而言。”

  “晷,你是叫这名字吧?”霍荧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架暗金机甲的主人,是为了处理瑕砾洲的异变而来,还是为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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