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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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凌称是。

  “殿下,咱们埋在南渊,此次可能被波及到的人,要撤回来么?”怀凌凝色问道。

  这是场博弈,两难的境地。昨夜被抓去的那些人,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那么一两个经不住拷问吐出来些,毕竟这些人长久跟在祁浔身边,埋在南渊的细作名单他们还是知道几个的。如若祁浔此时让细作撤离,或可赶在魏衡动手前,保住他们的命,可这也就意味着之前将这些人埋进去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且昨夜被抓走的人也不一定都会供出来。可若只任由发展,或许可以保留下来一些细作,可被供出来的人就要受尽酷刑,丢掉命了。

  祁浔蹙眉思索了片刻,“撤吧。细作可以再埋,兄弟们的命重要。”况且如若不及早撤离,被供出的人再被严刑审问,焉知不会供出更多的人。当断则断,及时止损。好在昨夜被抓去的那些近卫,也只知道一部分,还触不到最核心的。

  只是此次的确是损失惨重。自他三年前亲自在南渊布置好情报网络,还是第一次损失掉这么多细作。

  唐窈。

  祁浔闭上眼睛,咬了咬牙。

  怀辰一边凝神仔细替祁浔上着药,一边唉声叹气道,“还好没伤着筋骨,不过看这伤势,只怕这一个月都别想下床了。”

  这祁浔倒是不甚在意,他本就被禁闭了一月,无法上朝,再加上眼下就要到年关了,本就要停朝会,事也少,倒也耽误不了什么。

  至于新年宴会,那样虚假的热闹他向来不喜。今年春节,怕是要窝在府里过了,不过往年也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些年,兄弟反目,于父不亲,于母早逝,哪一个新年过的不是个冷清?

  “你们还没告诉我究竟怎么一回事呢?殿下这是犯了什么事,被这样重罚?”

  怀凌叹了口气,知道若不告诉怀辰,只怕又要被他叨叨上好几日,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又是那个女人!”怀辰甫一听完,便气哼哼地往药箱里翻,“我去给她下药去!”

  边翻边道,“你们说是要她肠穿肚烂而死,还是浑身溃烂而死?”

  “别胡闹!”祁浔蹙眉斥道,几乎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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