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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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适康拜别老同学,心中有了办法,随即他打电话到厂里,叫人筹钱。

  赵家现在的情况不明朗,一时间筹到的钱也不是很多,现下能筹到现钱也不过几千大洋。

  即使要卖古董卖宅子,也需要些时日,这些事情,只能交给在苏州的吴管家去做了。

  赵适康天天心如同被火灼,整日忧思重重,竟然病倒了。

  在上海这些天,赵适康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他的身体本来就没多健康,是从娘胎落下的病根,糟心窝子的事情一下子全涌了过来,人被这么一折腾,怎么会不病呢?

  当天水灯和小金慌慌张张地把赵适康送进了当地的医院。

  水灯她是真的怕了,她最在意的两个人,现在都出了事。

  舅舅身体本来就差,一下子急火攻心病倒了。

  水灯很怕舅舅再有什么闪失,她现在只盼望能早点走出这个困境。

  因此替赵玉青奔走的事情就落到了水灯身上,她计划和小金就先去探探门路。

  ……

  小金打听到岑公馆的地址,天刚破晓,两人就从南市赶到法租界。

  岑公馆是一栋带大花园的洋房,他们站在这儿,从外面瞧着就觉着气派极了,有钱人的住所果然奢靡华丽。

  小金和水灯是大清老早就来到了这里的,早春的季节还是有些湿冷的,大清早就飘起了细雨。阴冷的风还不停往脖领子里渗,水灯紧了紧领口。

  两人合撑一把纸伞,就这么站在岑公馆外面,站在潇潇细雨中焦灼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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