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玉门远处烽火,鼓角又悲长歌(1)(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叶克书看了他半天才道:“雅尔哈齐说八年前他离开我们去了山东长白山,见了欣然,因为无法拦阻欣然下嫁张显庸发疯了,摔下摩呵顶,掉到一个大坑里……摔死了。”

  努尔哈赤听到这直如高楼失脚,身子晃了两晃,险些坐倒,半天才道:“不可能,绝不可能!”叶克书叹口气道:“我们派人进关找了他十几回,连一点他的音信也没有,若不是……,又是怎么回事呢!”

  努尔哈赤跳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猛的一拍桌案道:“为什么雅尔哈齐现在才来说!”叶克书道:“他说他不得天师宫的令,不能出关,这一回是得了张显庸的同意才来的。”

  这时几个戈什哈端着茶走了上来,努尔哈赤一掌将茶具打飞在地,向他们怒吼道:“拿什么茶!拿酒来!”几个戈什哈吓的转身跑出去,一会拿了一大坛子酒来,努尔哈赤端起来连喝数口道:“我不信天兵会有事!”

  叶克书也把酒拿过来喝了一口道:“我也不信,你知道,在这除了你,我和天兵最好,八年中我到中原找了六回,我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努尔哈赤又猛喝几口,突然一抬手把酒坛子甩出厅去,大声道:“我们几次到长白山去找他,欣然为什么不说!”

  叶克书道:“据雅尔哈齐说,这事只有他和张显庸知道,一直瞒着欣然。”努尔哈赤越听越怒,一掌将桌案劈为两段,随后提起厅中的家具,把厅中砸个希烂,住在厅下小屋中的颜布禄、武陵噶二人惊慌的出来,不知所促的看着努尔哈赤。

  就在努尔哈赤正和叶克书说话的时候,扈尔汉也开始了他今晚的第一次巡夜,他一直住在督府之中,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巡一次夜,相比较之下褚英却早已搬出去了,每日见努尔哈赤的次数还没有扈尔汉多呢。

  扈尔汉巡到孟古的房外,他知道努尔哈赤总在这过夜,于是摆手让大家脚步轻些,刚走到窗下就听见皇太极的哭声,扈尔汉摇摇头,心道:“别的福晋生了孩子都是奶母带着过夜,惟有孟古不肯,这下好。弄不了,十夜当中却有九夜要哭。”一边想着一边走过窗去。

  扈尔汉猛然又站住了,一摆手拦住后面的队伍,心中警兆突起,忖道:“不对,怎地没听见孟古哄这孩子?”想到这他转身回来,轻轻叩了叩门道:“大贝勒,你在吗?”

  屋里没有动静,孩子则哭的越来越历害,扈尔汉眉头一皱,一脚把门踢开,窜了进来。

  这是个三间的屋子,一进来是个花厅,向西是小室,向东是暖阁,天值六月,已然暖了,故而人睡在西屋,扈尔汉窜进西屋,一条帘将这里分出里外,外屋五六个丫头,都被人点倒在地,帘子卷起,可以看见里屋的炕上。只有皇太极自己在那里哭个不住,却不见努尔哈赤和孟古。

  扈尔汉大惊失色,急向手下道:“快去把嬷嬷找来看护阿哥,再去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找贝勒爷!找福晋!”

  那些手下得令跑了出去,扈尔汉过来给那些丫头解穴却一个也解不开,他心头发急不管这些丫头,进了里屋,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他顺着香气寻去,就见一道粉线直指窗口,他眉头一皱回头看看皇太极,就见孩子的手背上扎着一根秀花针,难怪哭得这般历害。

  扈尔汉心道:“是了,这一定是福晋被敌人掳去,她暗中藏了香粉做记,把针扎在孩子身上示警。”想到这也不管皇太极推窗而出,嗅着香味找寻粉线,追了下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