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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纪得再聪明绝顶,当下也分辨不出他是真意假意。

  这手抽不开是真的,被困在这床榻上也是真。

  轻轻挣扎了一下,他不放,只好作罢。

  她调整了坐姿,让自己舒服些,将床头灯展调暗。

  四下环顾一圈,连灯罩上的褶子都数了三圈了,确实是没什么可看的了,这才将目光移到那张茅貌似熟睡的脸上。

  这几日冷着他,也是忍着自己一腔情思,想还原先前清寡的淡泊日子。

  与他在一起后,动辄大惊小怪,心悸心慌,那满腔柔情,少女心事占了日日夜夜,每一寸光阴。

  这些感觉前所未有,一时填得她太满,反而脚步发沉,步履不前。

  她也怕,怕爱意太浓烈烧身,怕自己方寸大乱不得拿捏,怕如母亲一般抱憾终生不得好果。

  以为自己凉薄惯了,是另一种平稳柔和的爱法。

  殊不知,在爱面前,谁都是大傻子,不遑多让。

  说到底,还是有些怪他的。

  自他回国以后,哪一桩哪一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对自己从来是蜜语甜言,确是让人无从分辨。

  什么都瞒着她,不告知她,枉她聪明自知,在情爱上面真是蠢钝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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