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11 / 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宋清梦不回答,用膝盖往前磨着,给她一些快感。沉星河肩头软下贴合上床面,宋清梦轻咬她细白的颈,留下最锋利的齿痕。割喉而亡是个既痛快又煎熬过程,等待死神抽干大脑的血液,不过十几秒,然而呼救是漫长的。沉星河没有呼救,就好像她愿意这么死去。

  “你跟方卿认识多久?”所有动作被叫停,只有鼻尖抵上鼻尖的质问。

  方卿的话看似说的清晰明白,但细究一下却是什么也没说。而沉星河似乎也不打算解释,越是这样,宋清梦反而越想听她亲口说。

  “5年,怎么了?”

  沉星河对此时此刻突然冒出的提问感到意外,她以为两人相谈甚欢。

  “我看到她上次帮你这么整理头发了”宋清梦不紧不慢地拨去沉星河脸上被自己弄乱的头发,在学方卿。

  “你不会吃醋了吧?”

  “有点”

  沉星河听到回答后忍了笑,没想这么老成的人会吃这个醋。她伸手握住宋清梦还在拨弄头发的右手,自己整个坐起,把人安置在腿上,环腰揽住,片刻前被压下的弱势荡然无存。

  可惜,没开灯的屋子看不到宋清梦吃醋的表情,但从她直接的承认里还是读出了一点不爽的情绪。

  “那这样好些没?”沉星河声音魅起来充满性暗示,手搭上她的颈,亲亲脸侧。

  做过那么多次,沉星河当然知道她的一些床上喜好,软糯的魅惑宋清梦把持不住的。

  哄她用这招最好。

  沉星河前倾贴在她身上,在用身体哄她。半身裸露在没开暖气的空气里,有些发颤,最近的暖源是跨坐在她身上的宋清梦。

  虽说宋清梦还穿着上衣,隔着布料,却仍被沉星河立起的乳头蹭的难受,她觉察到自己身下有些潮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