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险(2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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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是海,一夜涛声到我枕边

  我应该是一场雪,随着季候风吻到你眼睫」

  “这么好看?”

  人被窥视的时候,是能觉察到的。

  感受到沉星河直直的目光,宋清梦睁开眼,侧躺着对上她的目光,相比正脸看得完整,侧躺的视角好像更亲昵。

  若是在陌生的酒会,中间隔着宾客、侍员,用言语交际,肢体酬酢,而眼神可以无所束缚,骗过常人的礼节,暗送秋波,这种乐趣只有对视者悉知。

  弯了弯唇,沉星河嗯了一声,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左侧的人,也不说话,就这样对视着。她毫不遮挡的目光,就好像第一次酒吧见面时,宋清梦向她直线走来的阔步,响烈、直白。

  爱人间经不起对视的,将说未说的引诱藏在眉眼之间,微合的眼睑充满暗示,视线稍偏移点就好像在认输,相爱的眼色太敏锐、感性和不堪一击。

  宋清梦不再按捺突突直跳的心,倾身吻她,因为她的目光太直接,没有以往的躲闪和掩藏。

  像是一个慢镜头,宋清梦的脸由远及近,一点点凝聚在沉星河透亮的眼球上,待到她唇上的温度递送到口腔时,沉星河才闭了眼。

  日光退回了浮云后,不再做窥视者,而是见证者和助推者。

  “不累?”

  比起夜晚的狂烈,此刻的吻收敛的多,柔和的多。

  直到宋清梦的腰跨上来,沉星河才忍不住推推适才还喊累的人,从绵软的吻里抽离。

  “我大姨妈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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