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夏的彩虹(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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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梦没再接腔,白亮的牙漏了两颗,躲在光里。

  沉星河不喜欢,因为她喜欢。

  过了晌午,日头渐渐拨开云雾,见了人,街角飘着的七彩旗只敢今日这般耀武扬威,放在往常,纵使是绚丽的彩虹也被淹没在口水之下。

  卧室里,孱弱的椅子承受着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晃晃扭扭,吱呀响着,四条腿交迭在一起,两条还挂着。

  青天白日,肆意行欢。

  唇齿相接,时间在齿缝唇边溜走,就这样吻着,暧昧又敏感,好比燃油遇碳火,灼了一大片,熊熊燃烧。

  “喜欢吗?”宋清梦揽着她的细腰,把她按在腿上。

  只有动词,并无主宾,叫她如何作答?

  “喜欢。”问的掐头去尾、不清不楚,答的倒是干脆利落。

  谁也不去深问说的到底是电影?还是吻?抑或其他。

  沉星河贴身的细毛衣裹着长直的颈,像麦田里刚长出的嫩玉米,披着绿衣,剥光了来看,颈骨微显,连着完美的肩颈线,让人想做条养在颈窝里的鱼。她喘着气,唇贴在上面,还能感受到气流的涌动,那般有力。

  隔着布料揉起来,宋清梦手里泛涩,难以尽兴,挑开薄衣,侵了进去,手凉凉的,激了一颤,但里面的温度很快将手暖热,开始了它的抚慰。

  沉星河怎甘这般对待?压头吻下,像北风吹落梨白,又像南风拂过蒲苇,狂劲又细腻。

  宋清梦的领口刚好,不用撩起,径直把手插了进去,只是顾及着布料的质量,一个不小心,再把它无辜地撕扯开来,罪过可就大了。

  坐在身上的人最初因直挺而深陷的脊沟,如今也因身体前倾拱起了一道线,透着薄衣看的清清楚楚,胸前印出掌的轮廓,也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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