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谁家玉树灼芳华(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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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裳笑笑,反问:“现在不就是在护着你吗?”

  芜烟手上稍稍用力,又问:“红裳,你可愿护着我?”

  红裳感到他问的怪,只怕是执拗脾气又犯了,正琢磨着如何糊弄过去,却见芜烟目光殷切,满含希冀,正一瞬不眨盯着她,细看神色又十分惶恐紧张,仿佛她的回答能定他的生死。红裳本要说的话登时无法出口,也不知如何去说,一时间倒被问住了。

  “红裳,你可愿护着我?”芜烟用力抓住红裳再追问,声音开始发抖,眼中也泛起一层水雾。

  红裳十分为难,她既不愿违背本心,也不愿伤了芜烟,思考良久,方道:“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力。”

  芜烟笑了,眼中泪光点点,“多谢你没有谎言欺我。”

  红裳有些腆然,道:“时候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吧。”

  到了大堂,果不其然,芜烟备受瞩目,红裳苦笑又无奈,深感担子沉重。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撒落人间,二人并肩走在街上,芜烟拉着红裳的手缓步前行,踩得积雪发出沙沙的声音,平静、安谧,仿若天地间只剩他们二人。

  芜烟沉醉其中,盼着这路永不到头才好,恍惚间感到这一幕好似哪里发生过,他看向红裳,红裳也恰巧看向他。二人相对,红裳从芜烟眼中看到了自己,专注又唯一,红裳的心突然就砰砰跳了起来,转过去头不敢再看。

  又过了两日,芜烟已是大好,红裳想要早日启程,结果芜烟却以天气恶劣,出行不便为由拖着不走,等天转晴了,芜烟又以穷家富路为由,拉着红裳东看西买,如此反复几次,等红裳急得发了脾气,这才慢条斯理地收拾行囊上路。

  因不愿再与极乐馆有所牵连,芜烟甚至连马也不愿要,另换了两匹良驹,又说自己体弱,赶不得急路,一路慢慢悠悠,且每到繁华之地,总要找间赌坊进去赌两手,每次赢的也不多,几百两至几千两。红裳虽然气恼,可芜烟把赢来的银子都花在她身上,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吃最好的馆子住最贵的客栈,看戏听曲儿逛庙会,首饰衣物、口脂香粉,总之就这么泼水儿似的使银子。

  一路走,一路赌,一路花,期间引来贼人若干,都被红裳打退。但红裳总觉得不对劲,一日入夜,待安顿好后便对他说:“咱们这样赌这样花我觉得不妥,也太招摇了,匪徒总来袭击,我虽不怕,但到底麻烦。”

  芜烟把玩着一根羊脂白玉簪子,心中不以为然,嘴上说:“我只不过想让你玩的痛快些罢了,你若觉得不自在,我便依你,今后收着些便是。”说罢把簪子轻轻插在红裳的发髻上,端详一会儿,赞道:“好看,果然配你!”。

  红裳摸摸簪子,犹豫片刻,没有摘下来。芜烟见了,心中欢喜异常,正待说几句情话,却听红裳猛然喝道:“谁!”,随手拔下簪子掷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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