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8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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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堂而皇之坐在季平的床上。

  曲牧强忍内心的好奇,攥紧双手,疑惑地看向在柜子里找东西的季平,不自觉地站起来,扶住柜门的一遍:你在找什么?我帮你。

  季平见状,也不推脱,指着柜子上的一个白色药箱,让曲牧帮忙拿出来。

  曲牧还以为是他的伤口又疼了,忙不迭地把药箱抬下来,打开翻找起药膏和纱布:手突然疼了吗?

  刚才那股莫名的尴尬气氛也被曲牧迅速抛之脑后,他拉着季平坐在床上,刚举起药膏,就被季平用两指拿过,轻轻拧开

  怎么了?清凉的薄荷味沾在曲牧的嘴角右侧,他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上的药现在几乎已经散掉了,他记得医生说过,除了睡觉时间,最好三个小时就敷一次药。

  别动。季平的声音轻飘飘的,曲牧浑身上下绷得直直的,比小时候上学听课还要认真。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笑,曲牧不满地抬头看着季平:你笑什么?

  笑你受伤了也不知道,别人的事情在意得很,自己什么时候要上药都不知道。

  季平的指腹摩擦着曲牧的下巴,药膏的味道冰冰凉凉,可季平手指的温度却滚烫发热,曲牧只觉得冰火两重天,干脆伸手把药膏夺过去:医生只是说最好嘛,而且为什么我的药在你房间?

  季平被曲牧突如其来的文化噎住,半晌只挤出一句:刚才医生把我的药送上来,可能一起弄混了。

  曲牧点点头,把药膏的盖子旋紧,随意放在床头柜上,不自觉地用手摸了一把鼻子,可谁知道刚才那薄荷味实在太重,刺激得他鼻子发痒,猛地打了个喷嚏:啊阿嚏!

  快去洗手。季平笑着把曲牧送到卫生间,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曲牧白皙的双手。

  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季平,明明刚才季平给他擦了药,可手又不能碰水,岂不是手上一直都是药膏的味道。

  曲牧环顾卫生间,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水打湿,拧至半干,这才走出卫生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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