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赌。(5 / 1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做什么,不是一目了然么?

  衣服也解,宋清驹眼似乎也红,单薄的嗓音却仍未褪半分冷意:“肏你。”

  她第一次如此,她第一次做如此春梦。

  优雅,高贵,矜持。尽丢弃。

  只做一只野兽,只释放压抑的兽性。

  这一夜她做了什么?将许青生演出用的衬衫撕烂,将那表示她身份的青领结解开,捆住她的手,又用手掌拍红她的臀。

  那根长物直线地便贴进许青生的穴内,抽出都带水液。她穴太过紧,仅一道紧紧的缝隙,却刚好容纳下宋清驹。

  “先生……”许青生在前面喊,尚且翘着臀。

  女人便落下一掌,入了好几息,将她那声先生顶烂,穴亦是。

  “你,叫我什么?嗯?”

  自梦中,她的占有欲似乎攀上了顶峰。

  宋清驹不再应允许青生只叫她先生,她应允什么?

  许青生缩了缩臀,被肏至穴也肿了,身前的巨物涨成一团红,只得缩于被褥之间哭:“阿清、好阿清……”

  她愈是哭,她愈是叫,女人便肏她愈狠。许青生的叫床声太柔和,听过她叫床的又有几个?

  看她脖颈扬起,脚趾蜷缩着,连性物也直挺挺地喷精。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