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11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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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殳不知后来的大典是如何进行下去的,隐约记得单明修似乎将凌钰从他手中救下,杜休似乎想带他出去。

  但他推开了杜休,他想离开,一刻也待不下去。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跑出了毕安阁。

  路上人来人往,各自匆匆,有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却无人上前靠近。

  这世间的悲欢太多,人们只顾管好自己。

  凌殳漫无目的地走着,用腰间的玉佩换了一壶酒,边走边喝,直到外面下起了雨。

  他无处可去,见不远处有一座破破烂烂的道观,便走了进去。

  也顾不得脏净,就靠着墙坐了下去。

  怀中的酒瓶已空,却依旧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他靠着冷冰冰的墙,脑子纷乱,一会儿闪过父母,一会儿闪过诗環。

  他想起爹从小教他练剑,想起娘每年生辰都会为他亲制一件新衣,想起诗環每次见他总是抓着他的手不放,还会把攒的果脯给自己。

  明明这些记忆都是他的。

  为何家主印不认自己,却认了不渝?

  不渝。

  凌殳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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