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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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嗤:“做作!”随便丢进皮包里,她觉得这是沈夜玩弄陶夭的手段。

  一周后,陶远锡醒过来,陶远磊和陶赫瑄本来是要瞒着陶夭已死的消息,可受了刺激的陶甯,冷冷的盯着陶远锡:“大哥,你真是算无遗漏啊,沈夜果真放过我们陶家了。”

  陶远磊伸手推她:“陶甯,大哥才醒,你在这耍什么人来疯。”

  陶甯回手扫开陶远磊:“别碰我,你这杀人凶手。”又指着陶远锡:“他不是醒了么,可夭夭呢,夭夭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了,什么宠她,爱她,全是屁话,真的在意她,会把她往火坑里推?”

  三天后,在陶远锡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陶夭正式下葬。

  听着那一句句:“夭夭,是爸爸害了你,该死的是我——是我……”

  戴着墨镜,站得远远的沈夜声音冰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瞿让吐掉烟头,出脚碾灭,定定的看着沈夜:“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你觉得我该难过?”

  本想着适时劝慰沈夜几句,却没想到他竟是这种态度,瞿让噎了一下,再开口,竟是:“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睡过的。”

  “睡过就该难过,那古代的皇帝老儿,现在的权贵款爷,统统不必活了。”葬礼还没完成,沈夜就退场了。

  当天下午,陶甯找人过来取陶夭结婚前送来的行李箱,被沈夜拒之门外。

  是夜,陶甯坐飞机回到国外,随后几年,再没回来。

  雨过天晴,空气清新,开一扇小窗,有风潜入,撩拨着贝壳风铃,叮铃叮铃……

  沈夜疲惫的靠着沙发,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额角,一手夹着烟,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摊着陶夭行李箱里所有的东西,他的视线,却是定在贝壳风铃下的那帧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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