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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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彧站住了, 愣了一下, 裴凛之哭了?难道是因为失禁了?他对身后的吉海说:你带阿平去别处玩吧。他不想让裴凛之在小辈面前尴尬。

  吉海犹豫一下:是。阿平, 我们去院子里打秋千。吉海不敢离萧彧太远,选择在院子里打秋千,随时能都能看到萧彧的房间。

  萧彧加快脚步,回到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走到床边:凛之。他抽抽鼻子,没什么异味啊,不是失禁?

  裴凛之的手覆在眼睛上,萧彧凑近了:阿平说你哭了,你怎么了?

  裴凛之抬起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将人拉到自己身上。

  萧彧猝不及防地压在了裴凛之身上,他慌忙用手撑住身体:怎、怎么了?你别乱动,当心压到伤口。

  裴凛之顾不得身上疼痛,用力将人抱住:以后你休想丢下我。

  萧彧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这是何意?忽然,他瞥到了落在床头的信笺上,瞬时明白过来,他看到那封绝笔信了?这信当初塞在阿平身上,后来事情太多,他就没想起拿回来,结果还是落到裴凛之手里了吗。

  信是阿平给你的?萧彧问。

  我道你是个软心肠的人,对谁都那么心软,唯独对我,对你自己,心肠却那么硬。裴凛之恨恨地说,你怎么舍得让我一人独活在这世上,我怎么活得下去!

  萧彧听出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也有些动容:当时那是迫不得已。万一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希望你太过自责和难过,我想你好好活着。

  裴凛之想到那个可能,便心如刀绞:你若不在了,我怎能好?我怎能独活?

  萧彧未曾想过,会有一个人以生命去爱他护他,生死相随,他还苛求什么呢?罢了,认了吧,他以手轻抚着裴凛之的头:所以你能理解你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时我的心情了吗?你以后还敢不好好爱惜你的身体吗?

  裴凛之一愣,细细咂摸他这句话的意思,忽然醍醐灌顶,他试探着说: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对吗?

  萧彧犹豫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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