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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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屿在原地耸了耸肩,他倒不怎么在乎这个疯女人的威胁,他就是挺想知道这个游戏规则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宁笙仍在低声小心安抚自己妹妹:“宁蓝,别怕,哥哥没事。”

  宁笙跟宁蓝俩人一母同胞,在同一个肚子里长大,出生即死了母亲,父亲那边便说他们双生不详,转手作货物卖了出去。

  他跟宁蓝在后院那个猪棚一样的地方被当做动物一样养了好几年的时间,长到宁蓝十二岁来了月经,那个令人作呕的老头就一副猪长大了该卖钱的样子把宁蓝收拾收拾像展览品一样被人挑选。

  夜晚的时候那老头要把宁蓝穿成花孔雀的样子从猪棚里要带到前厅去,宁笙是从栅栏上用手抠出的一根长钉握在手心握了整整一天,夜晚来了,有人带走宁蓝,他就把那根钉子钉入了男人的脑袋里,他反复地戳进去又拿出来,直戳到自己手心红红白白一片。

  宁蓝被他吓坏了,抱着他一直在哭。

  宁笙想的是,他这个没用的妹妹,自己一定要保护她

  他十二岁的时候就用了一根带钉子的木棍打死了很多人,他保护他妹,保护到他从被关起来贩卖的动物变成关起动物贩卖的人。

  宁蓝向来是不赞成他,又心疼他。

  宁蓝爱他,这当然毋庸置疑,就像他爱宁蓝一样。

  所以他可以发现宁蓝所有细微的变化,比如看自己的眼神,抱着自己胳膊的温度,他们是一包胎的兄妹,理所当然能发现彼此的所有变化。

  发现妹妹身体里装了别的人是她想害死自己,然后顺其自然地成为这栋房子的主人。

  宁蓝回来了,声嘶力竭的。

  如果一定要用一种现象来解释的话,宁蓝像是精神分裂。

  一个自我跟另一个自我在身体里面搏斗,宁笙甚至给他请了个医生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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