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差远了(6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但这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至始至终和她有关系的人,在前面的那道门里。

  台球室里的灯光轻得像飘在空中的绸,只把球桌中心照亮,谭鸣拿着球杆,贴近桌面在瞄线。腰带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把瘦腰窄臀都收在一起。

  “啪”一声清脆的撞球,一杆入洞。男人站起来,周身又笼罩进晦暗里。别人在叫好,他拿着巧粉擦杆头,眼皮懒散地抬了抬,目光落在谭溪这里。

  幽幽的,像个妖精。

  谭溪定在门前,像被那道目光锁住了一样。她哥是妖精,错把她当成了唐僧,铁链子拴起来了以后才发现是个痴情的冒牌货。

  申雁山从身后伸出手,礼貌地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不走了?”

  谭鸣的目光也收了回去,谭溪咽了口口水,如获特赦。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走进屋,除了她哥,别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准确地说,是她和申雁山身上。

  “会吗?”男人递给她一根球杆。

  谭溪摇了摇头,对方笑得毫不意外,信步走到桌前朝她招了招手,“来,我教你。”

  桌子的对面是谭鸣,男人拿着球杆踱步,正寻找着合适的角度击球。谭溪被人点着腰窝矫正姿势,忍不住抬头看他。

  灯光自上而下地落,握杆的素手白得透明。谭鸣也在看她,只是目光没有那么赤裸,像是越过球在看。

  他在认认真真地研究台球,谭溪却咂摸出来一种审视的意味,如同神庙的佛像俯视众生,她来朝拜,却在圣洁地与人合奸。神明问她该当何罪,她说……不如你来教我呢?

  “什么?”轻握她手肘的动作一顿,申雁山顺着谭溪的目光看去,最终也落在谭鸣身上。

  “谭先生的球技确实更好一点。”他笑了,松开手撤身,两人之间贴合的温存一下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