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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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江瑜敲了敲亭上的柱子,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还记得他为什么离开家吗?

  那不是因为和江咳咳,舅舅吵了一架吗?江瑜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封一然仓促改口。

  席奶奶去世时席寒没在身边,回来时连葬礼都直接错过,本来心情就特别差,江惠民和这个儿子一直不对头,雪上加霜的去刺激,两人直接吵了一架,席寒隔日就递了辞呈。

  交接完工作后直接走人,自此后在安城安了家。

  江瑜道:我还记得他刚来江家那会。他大概才七岁,就像这个石桌一样高。

  来这时奶奶问他学习怎么样,他先说还可以,见了我之后又说勉强,他那时就有这份心思了,怎么到现在能因为和江惠民吵了一架就不顾前程呢?

  现在的话基本上已经是明示了。

  谁拿谁当了一次挡箭牌也很清楚了。

  江瑜看着封一然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看着远处的景致开口道:我们也认识二十多年了,他半个字都没给我透露过。

  封一然舔了舔唇:他也没给我说过。

  江瑜叹了一口气:现在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带他爱人回家了吗,在他眼里只有奶奶是他家人,其余的人

  因为没有必要,在席寒心里只有奶奶是他家人,是他长辈,是最需要取得祝福的那个人,至于江惠民,那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母亲就更不用说,现在的江二夫人一没生二没养,亲身母亲在哪也不知道,把殷言声带回来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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