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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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三成功将崔娄秀引回江南府, 这种伪装顶多到了江南府就会被识破, 所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崔娄秀走后, 南疆军营犹如铜墙铁壁,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在井里下巴豆?”漕营将士瞪大眼, 怎么也不敢相信京城来的谢行俭, 害人的手段这么下三滥。

  谢行俭耸耸肩, 不服气的道:“南疆军营重地守卫固若金汤,咱们甭想进去,除了这法子本官想不出其他的招数了, 这边虽然水多,但能饮用的淡水很少,咱们只要找到淡水井, 然后下泻药, 到时候咱们就去附近的茅厕蹲点,逮一个算一个。”

  他的办法有些不择手段, 但成效很好。

  当夜, 漕营将士一共守株待兔了四个南疆兵。

  谢行俭照旧用对付向棕的法子——下毒逼问。

  这四个人显然比向棕硬气, 除了刚开始被抓住露出惊慌, 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任由漕营将士怎么审问, 就是不开口。

  谢行俭怀疑这四人已经识破他给的不是毒药, 想了想,既然这些人坚持刚正不屈,那还等什么?

  “上刑逼供?”

  今晚, 漕营将士的下巴是彻底合不上了。

  几人头一回耐人寻味的端详起谢行俭, 不是说眼前这位谢大人是寒门文官出生吗,怎么一肚子坏水?

  “他们在南疆久经风吹日晒,皮糙肉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刑罚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要来就来狠的。”谢行俭阴森的咧嘴笑。

  对面四个大汉冷不丁抖了抖,犟着嘴喊:“谁准许你乱来的,还不快放爷走,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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