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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谢行俭长吁短叹,“怪不得袁大人年纪轻轻就能上任漕运总督……”

  原来是太上皇的救命恩人啊。

  不过袁珮十五六岁就英勇驰骋沙场,想来也是有几分能耐在身上的,不然敬元帝也不会将漕运这个肥差送给袁珮。

  徐尧律确认药物无害后,塞了两颗进向棕嘴巴:“袁珮是孤儿,打小就被武英侯带进军营磨练,倘若他知道向棕对罗家不利,你觉得袁珮能放任不管?”

  谢行俭蹭的一下站起身,指着洞穴:“那他……”

  “他怎么了?”徐尧律收好药瓶,严肃道,“袁珮性子正直,不相干的事,他不会插手,所以向棕的身份,他便是知道了也不会乱想,你该防着是,别让他知道向棕对罗家……”

  话还没说完,向棕幽幽转醒。

  “你都知道了?”向棕的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刻薄又阴冷。

  徐尧律没回答,而是将谢行俭往向棕面前推。

  “你想要报复的武英侯府是这小子的外家。”

  “你是谢行俭?”向棕惊悚的望着谢行俭,虚弱的身子因为激动猛咳不止。

  谢行俭觉得向棕的反应太好玩,当初不正是向棕命令绿容进谢家勾引他的么?

  怎么向棕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像是想起什么事,向棕忽然眼神闪躲起来,捂着胸口,气若游丝道:“我病成这样,不记事算不得什么。”

  谢行俭上下打量着向棕,似乎想将向棕脑子看穿,向棕被谢行俭灼热的目光盯着发毛,一双美目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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