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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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行俭恹恹的瘫在椅子上,心想他该收收心了,可不能将情绪带到官场,连黄、金二人都能发现他的不对劲,那么,躲在暗处监督翰林院的人呢?

  唤人端来一盆冷水,洗了把脸后,谢行俭抖擞了精神,开始认真办公。

  诚如他所料,他的不对劲,不消半个钟头,就有人汇报给了敬元帝。

  敬元帝轻呷一口温茶,听完回禀后,垂下眼睑问谢家最近出了什么事。

  来人细细的将雁平来信的事说了,敬元帝把玩着手中的官窑粉釉瓷盏,浅笑道:“这小子倒拎的清孰轻孰重,不愧是朕看中的人。”

  “皇上就不说说谢行俭为谋锦绣前程,竟铁石心肠到对族人的大限将至都无动于衷吗?”

  对面坐着的人含笑如沐春风,轻描淡写的指责谢行俭的不对。

  此人语气很淡,意味却极为厉害,嘴上说谢行俭,尖锐的目光却直刺敬元帝。

  一旁伺候的钟大监脸色瞬变,敬元帝却很轻松自在。

  “爱卿是在怨朕铁石心肠杀害李松?”敬元帝合上茶盏,将喜爱的粉釉瓷重重的掷在桌上,力气之大,瓷盏瞬息碎成八瓣,里头的茶水沿着桌脚往下直淌。

  “微臣不敢。”徐尧律起身垂头拱手。

  “你有什么不敢的!”

  敬元帝皮笑肉不笑的道:“当年为了向家大小姐,都敢求到父皇面前,让身为东宫的朕去替大臣之子涉身北蛮险地,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咣当一声,随着敬元帝怒火咆哮,屋内瞬间静了静,就连袅袅飘散的龙涎香都被震的拐了个弯,钟大监心跳的极快,甚至不敢喘气。

  徐尧律从容不迫的跪下,因为对此事供认不讳,所以徐尧律只字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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