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1 / 9)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行俭早在衙卫抬水时, 就被敬元帝默认平身去了木庄身后, 此刻地上跪着的只有李通许和朱长春, 以及杜程两位大人。

  朱长春迷糊中醒来后, 京兆府尹左大人立刻厉声质问朱长春的胞兄弟在哪?

  朱长春傻了眼, 呆呆的说他娘就生了他一人, 何来兄弟啊?

  这话问的左大人脑门抽线, 着人将朱长春的籍贯信息拿来翻看,这一看才知道朱家三代单传,传到这一代朱家确实就朱长春一个子嗣。

  审问一下陷入了僵局。

  谢行俭眉头皱起, 在场的官员包括敬元帝都闷声不坑。

  忽然,他脑中精光一闪,一个想法咯噔一下蹦出。

  他摸摸下巴, 沉思低喃:“朱长春会不会是人格分裂症?”

  谢行俭的声音很小, 但旁边耳尖的木庄还是将谢行俭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木庄微偏着头,眼尾上扬:“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谢行俭躬身凑近木庄, 低声道:“下官从前在外求学时, 偶遇了一位游医, 那位游医跟下官闲聊时, 曾经说过一种病, 说有些人幼时心理受了极大的创伤, 这些人敏感多疑,精神崩溃后容易分裂出好几个人格……”

  木庄听得稀里糊涂,谢行俭耐心解释道:“大人, 就像朱长春这样, 一面聪慧异禀,一面妄自尊大残暴无良,这样的人就是人格分裂。”

  木庄闻言点头,笑的温雅:“这种病倒是罕见。”

  谢行俭瞥了眼地上颓废的朱长春,他觉得朱长春第二人格应该是伪装,也就是表面无法无天,实则胆小如鼠。

  从朱长春进京兆府被吓尿后就能看出来,朱长春似乎很害怕一堆人时刻盯着他看,用现代的话来说,有点社恐。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