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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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支就影响了全局的花态。

  顾悯把三四簇明显开得仍然很好、只有一两小支颓败的黄白菊花扔落了地上。

  带着花瓶里的水珠,落在了尘土的地上。

  从地上的人身后,将他扶翻起来了一点。

  地上的人整张脸,一览无余收入顾悯的眼底。颓白的、无精神气的、略微的枝头开到了四月余尾的日本樱。

  一只手胡乱地、直进地、拆解着他身上的衣物的扣子。丧服是粗麻做成的右衽的扣系的衣服,在他扯掉了几颗扣子后。黑色的、没有情感的眼睫垂下。

  那个人毫无怜惜地掀开他的遮蔽。

  衣服尚整齐地在身上,黑色的眼睛极尽冷漠地看着他。

  那个人的腰背压在了黄白的菊花上,极盛的菊花在人的翻辗、侧压下变得破碎、散断,细长的瓣片脱离了花萼,一地上的黄白的残叶败花。

  那人奋力地挣扎着,可是在顾悯一点一点地无情进犯,让得他皱紧了眉头。外面夜雨渐大,掩盖了一些明堂里的声响。

  不,不,不要。

  顾悯稍稍偏侧了头颅,按住了那个人的脖子。他以前只是隔着衣服的蹭磨,致泄出来,青年就会如释重负,完后对他抬眼一笑。好了,我帮你擦一下。

  看住他低头的、黑色的头发,比他矮了半个身体的蹲低。手上的纸巾在自己裤上、指尖,擦拭着。

  然后被他故意地按撞在地上,跳动的活物轻拍在了苏雀的脸上。

  现在,他的进犯,是没有一点在监狱里的爱怜。有的,只是无穷的、自己想要的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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