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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浴完了,穿上新熏制的寝服,上玉坐在铜镜前,鹞子给梳着头。

  “对了,好姊姊,你既然是侯爷的人,可知楚国公主与他的关系?”

  鹞子手一顿:“瞧您说的,公主是圣上的女儿,侯爷是圣上的外甥,二人自然是表亲关系。”

  “......至于其他什么的,婢就不知了,您若有疑惑,可直接去问侯爷。”

  “哦。”水眸一眨,她换了个问题:“那关于楚国公主,你知道些什么?”

  鹞子:“......”逃不开了今天。

  她微微叹了口气:“婢所知不多,只知公主盛年丧夫,寡居至今,陛下昔年倒曾为公主说媒,只是公主不从。此后,昭华宫常有男子出入,亦是人尽皆知的事。”

  上玉认真听完,想了想道:“楚国公主的驸马当真是病死的么?”

  “这个,婢不知,宫里人都是这么说的,至于公主自己,自驸马去后,便对其闭口不谈。”

  “唉,”上玉有些感慨:“要说咱们太微宫也邪性儿,这些公主一个、两个的,好端端都失了驸马。”

  “嗬,小祖宗,”鹞子险些捂住她的嘴:“这种话是能乱说的?!”

  “嘿嘿,现下不是不在大辰么?”

  “那也不许浑说的,”鹞子直起眼:“宫中哪会没有几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咱们。”

  毕竟□□过的人,谨慎是最紧要的一条,上玉:“好姊姊说的是,我省得。”

  本以为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到此结束,谁知踌躇了一会儿,鹞子又道:“今晚上的事,婢听那侍候的阿春说了一通,仍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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