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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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笺很普通,并没有什么花样,然而崔幼澜只瞥了一眼上面的字,便立刻下意识将信笺按在了桌案上。

  崔幼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徐述寒的字。

  夫妻七年,双方之间虽然冷淡,可他的字崔幼澜还是能认得的,即便崔幼澜自己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印象的。

  “怎么了?”剪雪被崔幼澜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时裁冰也注意到了,走过来道:“剪雪你也真是的,这种东西既然知道是私自传递过来的,就不该送到娘子

  跟前来,万一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吓到娘子可怎么好?”

  “没事,”崔幼澜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至少不要让裁冰她们几个看出端倪,可声音却骗不了人,才短短片刻工夫,便已经沙哑了,“是个我从前在宜州认识的旧友,我乍然听闻故交音信,一时激动罢了,你们先过去前面帮着摆饭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安安静静看信。”

  裁冰和剪雪面面相觑,明知崔幼澜平素不是那么容易不能自持的人,但既然主子已经这样说了,她们也不好再故意把事情拆开,只能先带着人出去了。

  许是她们忘记了,里间与外间的房门并没有关上,崔幼澜抬眼,仍能看见崔清月以及一众仆婢在外忙碌,就和方才一模一样,可此刻她的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徐述寒,她前世的夫君,给她递了一封信进来。

  且她眼下是在宜州,那便能说明一件事,他此时也十有八九已经身在宜州了。

  崔幼澜指尖的力道虚浮起来,明明下面压着薄薄一张信笺,可她虚虚一抓,却没将信笺抓起来,连抓了三四次,直抓到信笺已经有了褶皱,这才重新拿到了手上。

  崔幼澜来来回回将信看了好几次,上面的字她是认得的,也念得出来,但似乎却要很艰难才能解释出上面的意思。

  徐述寒让她今夜亥时初的时候出府一趟,他就在府外等她,二人见一面。

  那张信笺在崔幼澜的手中终于被团成了一团,她打了个冷颤,渐渐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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