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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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值三月,春风微寒,楚栖站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举壶仰脸,将壶中茶水倒进嘴里,他将口中液体尽数吞下,目光望着神君消失的方向,抬手抹了抹嘴巴。

  不把他与漾月比,是几个意思?是觉得他比不得?还是觉得他不配比?

  无论哪个,都叫他十分不悦。

  加上昨日管看不管吃的仇,楚栖心里的不满很快溢出,午饭都没吃就直接去采了药。

  他学东西很快,除了每天忙着学习法术,耳濡目染也学会了炼丹。采药回来之后,便一本正经地霸占了神君的丹房,挑了一个喜欢的小丹炉,将里头半成的东西倒出来,理直气壮地占为己用。

  神君自房中行来,见到提前被丢出来的小药丸,立刻脸色微变,斥他:楚栖!

  楚栖装没听见。

  当真是个小白眼狼,一点不顺意就要撒泼报复。

  神君气结,在小丸子边站了片刻,道:这是要给你的止疼药,如今只怕药效要减去大半。

  楚栖很轻地鼓了下脸颊,还是装没听到,只继续捣鼓被自己霸占的小丹炉,看着还挺上心。

  神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丹房。

  他答应楚栖离开的时候要给他带一罐止疼丹,如今给搅和了,本想就此算了,关上房门入定半晌,终究还是重新起来,提起药筐,行出了小筑。

  怕是前世欠了他的。

  也罢,左右不过这几日,待到三月初七,就将他赶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采了药回来,其中有一味还要剥去硬壳,神君取来浅蒌,剥一颗,放一颗,剥完了,指腹已经抠的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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