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15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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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物什仿似木马,上面有着狰狞的凸起,形状类似阳具。凸起的尺寸与解萦曾经用来折磨他的碗口粗的玉势相仿,他对这种严酷见怪不怪,由着解萦捆绑住他的双手,将他轻轻抱起,让他的后穴正对着阳具,直直坐了下去。

  身体由于自身分量缘故而下落,后穴被阳具完全填满。

  他忍住了疼痛的呜咽,不发一言。

  木马随着他身体的重量来回摆动,狰狞的凸起不断摩挲着他的肠壁。他知道解萦在看着自己,所以强打精神,努力摆动腰肢,在木马上卖力起伏。

  解萦静静看着他为她上演的独角戏,从熟悉的残虐中找到一点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不知机械地起伏了多少次,已经有些反应迟缓的君不封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下体的狼藉,脸上笑容若有似无。

  解萦清楚的看到有一滴泪,顺着他满是血污的脸颊流下来,最后湮没在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里。

  她见他哭过很多次,并总是暗自享受他的哭泣。

  她记得那时他因自己的背叛而武功全失的痛苦,也记得他抛却自尊舔舐米粥时的心碎,更忘不了他在第一次被自己强暴之后,面无表情的绝望。

  她都记得,记得他的难堪,记得他的痛楚,记得她的兴奋。

  现在看到他的哭泣,内心被硕大的虚无占据。她不兴奋,甚至能可以说感受到了几股可以称得上是钝痛的悲伤。

  他以前从自己身边逃走是事实,回到她身边后,不曾对她有过丝毫龃龉,也是事实。他变得孱弱,衰老,看不出曾经的好皮相,只是一个单纯的落魄囚徒,不知终日依傍着什么而活。

  她一直都知道她爱着的是一个怎样的人,一个热情赤诚,光明磊落,重情重义的好大侠,没有人比他更温柔,也没有人比他更善良。她为他安上无数由自己猜想的恶毒,也清楚的知道其实,他根本做不出来。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她的一切行为都是在给自己的脆弱找一个借口,为了维持而从事残忍,本末倒置。如果骤然停歇,他们会走向何方,她一无所知。

  君不封被她从木马上放下来,已经身体瘫软得几乎无法行动。高烧去而复返,烧得他苦不堪言,眼前的解萦成了不断摇晃的影,他诚惶诚恐地问她能否原谅自己冒犯的过错,收获的都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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