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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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尽良弓藏,凡是武将,心里多少有数。但是若无霍无咎,谁有本事将这般国库丰饶、如日中天的景朝打成如今这幅苟延残喘的模样?须知十年前,景朝也不过是皇帝昏聩,但先帝留下的基业,离被败光还早着呢。

  但是,他们竟这般忌惮霍无咎,急着要将他害死那可是他的亲生叔父,他能够互相交托后背的堂兄。

  霍将军纪泓承见霍无咎半天没说话,紧张地上前道。

  却见霍无咎抬起了握着马鞭的那只手,示意他住口。

  纪泓承闭上了嘴。

  便见夜色下,霍无咎缓缓露出了个笑容。

  没什么异样,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苦涩和讽刺。

  说得好。他说。

  说完,他面色一寒,单手扯着缰绳,足下一踢,策马朝着大江的方向远去了。

  全部俘虏,杀。

  这夜,大江波涛汹涌。

  霍无咎点清了江边的一万兵马,竟是肆无忌惮地一扬鞭,让魏楷立马提着李晟的人头,带人渡江,领自己口谕,将守在江北的全部将士,连夜送到江南来。

  来往的军船,一夜都没停。

  而在江面之上,一只不起眼的灰鸽飞过大江,在四更天时,飞到了临安城里。

  天际泛白时,两匹快马拉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飞快踏过渐渐淡去的夜色,踩过空无一人、染满晨露的青砖街道,停在天枢门外,将一封急信递过了紧锁的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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