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1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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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伯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拉着昭灵的手,他将手腕松开,歉声道:失礼了。他的力气不小,在昭灵的手腕留有一处明显的握痕。

  昭灵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亲自将桓伯宴送到院外。

  越潜走在前,提着灯火照路,昭灵和桓伯宴走在后,一向鲁莽,不讲究礼仪的桓伯宴,这一路上的言谈举止都像个彬彬有礼的君子。

  送走桓伯宴,主仆两人回到主院,主院终于寂静,恢复平日静谧的氛围。

  昭灵又倦又乏,回房准备入睡,他站在床旁,张开手臂,由越潜帮忙脱去衣物。

  玉带钩和玉组佩先被取下,而后是解开衣袍的衣带,拉开衣摆,袖子从手臂上脱落,长袍落地。

  越潜拉起昭灵的手臂,正是先前桓伯宴握住的那只手,他抚摸手腕,手腕上早已经不见握痕。

  越潜帮昭灵脱至最贴身的一层衣物,他放下昭灵的头发,而后将对方抱起,放回床上。

  背部已经挨着床,昭灵搂越潜脖子的双臂松开,被对方轻轻放平身子。

  一个躺下,一个坐在床边,相视无言,心知肚明,西间有客,他们最好分开睡。

  侍女燎香,放下床帏。

  越潜转身离去。

  仰躺在侧屋的床上,越潜怀中空荡,缺少一人,他从没想过,他与公子灵这种关系算什么?

  这种关系,又能维系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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