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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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鱼十分感慨:唉, 日子过得真快, 亏你还能记得我。

  他不像常父那样,在苑囿里照顾并抚养越潜, 但越潜却时常给他送粮,冬日也不忘送衣。

  越潜低语:苑囿里的生活,我从不曾忘记。

  每每来到城南码头, 看见这艘从囿北营驶来的船,面对船上的越人奴隶,越潜心中总有一份说不出的滋味。

  把羊皮衣套上,衣服又宽又长,夜里还能当被盖, 樊鱼欣喜道:我而今也挺好,有吃有穿。

  码头上人来人往,有路人朝他们这边投来目光,身后的士兵面露不耐烦的表情,此时其他奴隶已经开始将装鱼的竹筐搬上码头。

  樊鱼催促:阿潜,你去吧。

  越潜道:多保重。

  辞别樊鱼,转身而去,越潜不去在意身后那十数双渴求的眼睛,他时常救济樊鱼,船上的奴隶都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苑囿里的越人奴隶仍记得他是云越王之子,在这个身份上寄托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驾车离开城南码头,远远望见王宫巍峨的建筑,仿佛在提醒越潜这里是融国的都城,而他是个外来者。

  云越国已经成过去,故乡的记忆也日渐模糊,望见融国王宫,联想到住在里头的公子灵。

  驾!越潜策马,赶着车直奔南城门,他要出城。

  越潜返回别第,进入主院,扫视空荡荡的院落,才意识到这里是如此寂寥。公子灵居室的房门紧闭,侍女也好,随从也好(除去尹护卫),都随公子灵离去。

  冬日剩余的日子里,越潜几乎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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