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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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外风大,别第的仆人全都待在屋内,主人不在,他们大部分无所事事,悠然自得,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话。

  越潜与卫槐坐在一起饮酒,卫槐边喝酒边谈起新来的一名随从,夸道:挺懂规矩,也知礼节,不像那个郑鸣,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呼小喝。

  郑鸣对待同等身份的人显得很傲慢,往时怠慢过卫槐,对比他身份低的奴仆,郑鸣的态度更是飞扬跋扈。

  说来好些时日不见郑鸣,该不是被公子赶走了?卫槐瞟眼越潜,总觉得他应该知道内幕,他最受公子宠信。

  这事我也不清楚。越潜淡定地呷上一口酒。

  公子灵没提起,越潜也同样是靠猜测。

  卫槐把耳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空杯搁在木案上,说道:要我说呀,咱们公子为人宽仁,性子软,就没见惩治过谁。换是别的主人家,早将郑鸣捆起来狠狠打一顿,打成残废,再逐出府门。

  越潜说道:倒不至于。

  他挨过鞭笞,知道将人打残疾是十分残酷的事。

  卫槐叫道:依我看,圉场那匹病马十有八九就是郑鸣放的!他在圉场犯的事,叫国君知道准没命。

  这是猜测,没有十足把握,而且事情严重,卫槐从没跟昭灵提过,他不喜欢在主人面前说人坏话。

  越潜呷口酒,没说什么,他倒是可以确认,这事坐实了是郑鸣干的。那日,去往南齐里的荒林中,越潜以圉场偷放病马的事要挟郑鸣,当时郑鸣都快吓傻了。

  总之,郑鸣确实离开了,身份再不是公子灵的侍从。不知道他是被逐走,还是诬陷越潜不成,心里又有鬼,识相地自己走了。

  午后,太子的马车突然出现在别第外头,马车旁跟随着数名侍卫,声势浩大。别第的奴仆大为震惊,在家宰带领下,纷纷出来恭迎太子。

  昭灵和太子同乘,太子亲自将他送至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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