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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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士兵自行分钱,正好平分,看来对方算过人头。

  大布袋里头装的只是粗粮,粗粮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士兵一般不会抢夺,何况越潜也已经贿赂过士兵。

  得了好处的士兵,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由越潜与樊鱼交谈。

  越潜询问:你和常父近来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坏不到哪去,好也好不到哪去。樊鱼压低声音,边说边抬了下脚,脚镣声作响。

  樊鱼说这些话十分淡定,他已经完全适应苑囿的生活,不像越潜还在苑囿时,他常因为苦难而抱怨。

  越潜默然,每当在码头见到樊鱼,他总感到愧意。

  阿潜,常父让你以后少往来。

  樊鱼瞟眼岸上形形色色的人群,几乎是咬着越潜的耳朵说:常父说你身份不同,在融人里头生活要千万小心,别惹人注意。

  我什么也不是。越潜摇了下头。

  他曾是云越王之子,如今云越国已经灭亡多年,就连他也不在意自己是什么,自己什么也不是。

  樊鱼打量越潜身上的衣着,难掩羡慕之情,喃喃道:比我们都强。

  大船即将离港,士兵撵赶岸上的奴隶赶紧上船,樊鱼依依不舍和越潜相辞。

  越潜目送樊鱼返回大船,看着他回到越人奴隶里边,他和其他奴隶同样褴褛,眼眸里同样没有神采,他只是无数苑囿奴中的一员。

  忽然,樊鱼转身朝越潜挥了下手,用口型说着什么,即便无需口型,他那眼神已经传达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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