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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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刖起先那表情不可置信,渐渐认出眉眼,激动地抓住越潜的手,惊呼:啊,阿潜!

  他把越潜上下打量,又惊又喜:阿潜,真是你!我只听说你被人带走,却不知你如今也在王宫听差!

  姜刖,自我走后,常父还好吗?越潜最在乎的,莫过于这件事。

  姜刖拉着越潜到床边坐下,与他交谈:老常还是一样,就是腰不大好,老毛病你也知道。

  我今儿见着你,回去得跟老常好好说说,他常念叨你。

  姜刖见着故人,心中高兴,说个不停:自你走后,樊鱼搬去和老常住,我起先还错认他是你,还以为你怎么回来了。

  姜刖和樊鱼以前不熟,后来樊鱼跟常父住一块,才熟络起来。

  对方不停说,越潜一直听,十分专注,就像怕听漏一字,来自苑囿关于故人的消息,是何等珍贵。

  若是今日公子灵没有回宫,仍住在别第,越潜可能就遇不上姜刖,两人想要相遇,恐怕得再等一年。

  姜刖举起油灯,将越潜的衣冠照了又照,他很唏嘘:你如今享福啦,我早就说你有出头的一天,不像我们这些老骨头。

  他难免自哀自叹一番。

  越潜默然,低眉垂目。

  唉,我怎么就抱怨起来了,我该高兴才是。

  姜刖一扫面上的惆怅,忽然欣喜道:今日见到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不知从哪里得来一笔横财,说要赎我,让我跟老伴回去养老。我而今快六十岁,年老不中用啦,趁着这次献鸟,正好跟国君请辞,国君应当会允许。

  听到这话,越潜立即问:可以用钱赎出苑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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