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3 / 9)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昭灵回道:我认得他眉眼,也找到他在浍水北岸居住的草屋,就是他。

  太子轻哼一声。

  看来弟弟去年硬是要将越潜带出苑囿,原来是已经将人认出。

  兄长,我观察他许多,才敢让他当我随从。他为奴多年,性情沉稳恭和,从不曾流露怨怼之情。说是云越王之子,而今不过是我身边一个俯首帖耳的随从而已。昭灵尽量把事情轻描淡化,仿佛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太子皱起眉头。

  昭灵继续说道:兄长是怕他伤害我,他不敢也不会。我和他相处日久,再清楚不过。

  虽说昭灵触碰不到越潜的内心,然而每日的相处,相伴,时不时的观察,昭灵深信这点。

  昭灵言之凿凿,神情令人信服,太子平素又宠他,勉为其难,只道一句:罢了。

  不就是一个宽恕一命,留着没杀的越人奴隶嘛,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太子知道越潜在简牍工坊没待几天,就在藏室当奴工,有半年之久。还知道越潜被昭灵从藏室带走,也有一段时日了。

  第二日早上,昭灵离开王宫,前往城郊的泮宫,越潜跟在马车窗外,他总在固定的位置,也总是沉默寡言。

  从初春到仲夏,他始终在车窗外,无论是淋着雨,还是在阳光下曝晒,从来淡定从容,目视前方,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知道吗?如果不是我极力保他,他已经被送往简牍作坊了。

  昭灵睨眼身旁的随车人,心中如是想。

  随车的越潜其实猜到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