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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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别馆家宰亲自给越潜送来生活用具,还有符合侍从身份的服饰。

  长衣长褌,合体的锦袍,考究的腰带,质地很好的皮靴,还有一顶纱冠。

  家宰擅于揣摩主人心思,见到主人将这名藏室奴安置在侧室,便知道下人的装束已经不适合他。

  没多久,穿戴整齐的越潜打开房门,门外果然是郑鸣,此时院中已经有灯火,也能听见隔院奴仆传来的说话声。

  越潜清楚,如此多人睡不到天明,是为了伺候还在沉睡,晚些时候才会醒来的公子灵。

  多年前,在云越国的王宫里,越潜是那个被伺候的人。

  郑鸣见越潜一身侍从装束,心想还挺像模像样,他心中不服气,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藏室奴,也能当灵公子的侍从,也能与我平起平坐,获得入住主院侧屋的殊荣。

  郑鸣冷冷道:你本是奴人不懂规矩,我今日好心叫你,以后,听到鸡啼声就得起来!

  他当然不是好心,是因为灵公子的嘱咐。

  想到这人,只是名卑贱的藏室奴工,根本不懂得如何服侍权贵,郑鸣心理才稍稍平衡。

  天刚亮,郑鸣领越潜来到灵公子的寝室外,候在门阶下,听候差遣。

  大清早寒冷,郑鸣把两只手揣进袖子,他瞅眼越潜,见对方似乎毫无冷意,不喝气也不跺脚,更不搓手兜袖。

  郑鸣不屑地想,奴人就是这么低贱。

  寒冬里切冰,把冰块运往冰室储藏;烈日下伐木烧炭,火焰炙烤手脸,奴人如同牲畜般耐冷耐热,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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